
战争的深层逻辑确实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不远万里去杀死另一个农民的儿子,第一是有了耗材股票六倍杠杆风险登录,第二消灭了没有生产力的人口,虽然农民生产的粮食其实就是最重要的生产力,但关键是,吃猪肉的人不会养猪,也压根不去想养猪的事,除非,那头猪是人形的。
穷人越是清醒,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就越小,穷人越是糊涂,战争降临的可能性就越大。
世界大战的本质在于,那些把穷人变成穷光蛋的人,由于从穷人身上榨不出油水,或者养不起穷人了,便将穷人和穷人的孩子送进战争的绞肉机,但国际上有一块平替屠沙的词叫做“人道灾难”,但很显然不叫天道灾难,所以这一切跟天没有关系对吧?
我没法拿出其他的比喻,也就只能摆一张加沙的图: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战争始终如鬼魅般与文明相伴相随,当我们剥去民族主义、宗教冲突等地缘政治的华丽外衣,就会发现,战争本质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阶级剥削方程式,从罗马军团对高卢的征服,到当代无人机的定点清除,暴力机器的运转始终遵循着“上层收割利益,中层执行指令,然后再让底层沦为祭品”的阶级逻辑,这种跨越时空的剥削机制,在技术革命的推动下,正演变成更为隐秘且危险的形态。
请注意,到这一步的时候,底层人总会出现一种憧憬或者想法,就是能够被上层看见自己的苦难或者悲伤,但这个答案我在开篇的第一段就相当于解释过了,我就不多说话了。
古罗马执政官西塞罗曾直白地说:“战争是获取奴隶的绝佳牧场,”这种赤裸裸的剥削逻辑在工业革命后完成了现代转型,19世纪,英国工人宪章运动风起云涌之时,维多利亚通过发动鸦片战争成功转移国内矛盾,既获得了中国市场来倾销纺织品,又用战争红利收买本土工人阶级,数据表明,1842年《南京条约》签订后,兰开夏郡纺织工人的工资较战前提高了47%,工会活动频率下降了63%,这是高中课本里的知识,然而,太多自称“牛马”的网友,不知是不是玩游戏玩多了,总幻想“s3”能让自己摆脱“牛马”身份,我实在搞不懂这逻辑何在。
再请注意,这件事,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想法始终还是没能被淡化,所以我突然觉得,有人的开悟通过学习就能获得,而偶人的开悟真的就只能先让他遭遇苦难,因为你不让他撞南墙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我也支持一个理论,那就是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劣质头脑的命运。
倘若你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我们来看看现代战争,现代战争已然发展出矛盾转移、资源掠夺、阶层固化,这种三位一体的功能了,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中,美国军工复合体获得2.3万亿美元的订单,而同期底层士兵阵亡抚恤金人均仅50万美元,更具讽刺意味的是,阵亡士兵中83%来自年收入低于4万美元的家庭,而战争债券的主要持有者集中在收入前5%的阶层,这种“用穷人的鲜血浇灌富人的金库”的死亡经济学,在无人机时代变得更加高效,硅谷工程师设计算法时,永远不必担心自己会被自己编写的消灭代码锁定。
作为东大人,你应该与我一样也听说过“人口红利”和“产能过剩”这两个词,资本主义体系的周期性危机,把战争打造成了最残酷的过剩产能消化器,1914年一战爆发前夕,欧洲钢铁产能过剩率达37%,军备订单让这个数字在开战半年内降为零,这种冷酷的调节机制在金融资本主义时代升级为债务转移战争,2001年阿富汗战争开启时,美国国债为5.6万亿美元,到2021年撤军时已飙升至28万亿美元,而军工集团股价却平均上涨470%,你猜猜这些债务都转嫁到谁身上了?这可不只是倒牛奶那么简单,这简直是把每个穷人的房顶掀开,当马桶倒农家肥。
与此同时,全球化时代的生产关系将这种剥削推向了新的高度,苹果公司2020年财报显示,其单台iPhone的战争风险溢价仅为0.03美元,而刚果钴矿工人日均工资1.9美元中,有0.8美元最终变成了欧美养老基金的收益,当南非学者曼纽尔·卡斯特指出“网络社会正在消灭地理”时,他或许忽略了五角大楼的卫星仍在实时监控全球资源流向,从也门海岸的油轮到缅甸山区的稀土矿,战争的阴云始终笼罩在价值链条最脆弱的环节,说到稀土矿,顺便问一句,你们猜猜哪个国家短短几年就把稀土矿卖得所剩无几,钱还不知道去哪了?
现代战争不需要填线宝宝了,确实如此,因为连线都不需要你去填了,坐在家里就能填,真要有“s3”,你既不会是遥控器,也不会是遥控车,你就只是一块电池,还妄想有机会翻身?
站在人类世的十字路口,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当矿产采尽、石油枯竭后,最后一个可供掠夺的“资源”正是人类自身,从黑奴贸易船到元宇宙血汗工厂,从滑铁卢战场到基因编辑实验室,统治集团始终在升级他们的“人矿”开采技术,要打破这个延续了五千年的死亡循环,需要的不仅是技术革命或制度改良,而是对整个文明存在方式的彻底反思,毕竟,在阶级剥削的齿轮停止转动之前,战争永远不会落幕。
所以,别再期待了,因为战争的形式已经改变,传统意义上的世界大战发生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当技术进步的曲线突破某个临界点时,传统意义上的战争必要性反而会消失,并非因为人类变得文明了,而是因为毁灭成本已低于统治收益,这或许印证了福山历史终结论中最黑暗的版本,那便是不是自由民主的胜利,而是统治技术达到了终极形态。
我是猪,但我很香,有一天我也学会用更高的视角反观我自己而意识到自己很香的时候,你也就读到了这篇文章了,但很显然,啥都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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